“说来话长,各位大老爷都在大殿等候着公子,还请公子现在随老夫前往大殿,门主和夫人都很担心你。”唐福说完侧身一让,进来四个抬着担架的壮仆,担架铺好了华贵舒适的毛毯。
“福伯,这是做什么?我能走到大殿,不需要这个。”呼延吉看着担架更加疑惑了。
“这是夫人特意交待的,不然也不会让老夫跑这一趟了。还请劳驾公子在担架上躺好,具体原因路上我再慢慢说给公子。”唐福说完揭开毛毯,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呼延吉听到是外婆的安排,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的躺好在担架上。前往大殿的途中,唐福边走边把现在大殿议事厅的情况详细说了出来。
原来现在大殿的情况对呼延吉不利,身为这次事件的核心者唐启湛一口咬定是呼延吉出言挑衅在先,然后又在切磋中暗下重手打伤自己,最后更是假冒唐门血脉毁坏唐门声望还打伤了多位弟子,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呼延吉身上,把自己塑造成维护唐门名誉的形象,希望门主秉公处理给众人一个交待。
唐天笑身位门主有心维护外孙,只是门中弟子也要有所交代便以唐启湛说所这一切都是片面之词,要等呼延吉清醒过来对质拖延至今。之所以要躺在担架上装病,是因为大殿上的唐启湛和受伤的弟子都是躺在担架上一副身受重伤的模样。
一群人能让一个人打伤成这样?看着明显的故作姿态,唐老夫人便吩咐唐福让外孙也躺在担架上装病抬着过来应对对方的卖惨。
恢弘大气的大殿灯火通明,相较于上次寥寥数人的情景不同,如今里面坐满了唐门各大话事人,座位后面更是站着大片黑压压的弟子。
呼延吉被抬进来的瞬间,整个大厅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没有在现场的门人好奇的打量,这个门主有意维护的以一人之力打伤多名唐门年轻一代精英的陌生少年到底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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