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雨晴对于儿子的撒娇毫无抵抗,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就你嘴甜会说话。尽会讨娘开心。”细细端详才发现儿子胳膊带着伤,立马担心起来了“这是怎么伤到的?快让娘看看严不严重。”
“雨晴,放心吧,他只是一点皮毛擦伤并无大碍。”呼延庭随后赶到,轻描淡写的说道。
“大块头!当初你是怎么保证的?说好的去去就回变成大半个月!竟然还让儿子受伤了!擦伤?没有大碍!感情不是你身上掉的肉,你就这么不负责啊!哼!我先去屋里找药给儿子治伤免得留下伤疤,等下再找你算账!”父子俩不在时,唐雨晴日思夜想,可一见到面就看到宝贝儿子受伤,还是在相公的眼皮底下受的伤,火气就冒上了头,一边进屋一边愠怒说着呼延庭。
呼延庭自知触了霉头,对于娇妻的愠怒全盘承受,讪笑着并不言语,知道这次儿子跟着走马留下娇妻一人守家,相当的没有安全感,现在正是这种不安全感的宣泄。
“父亲,当初你是怎么受的了娘亲的脾气娶进门的啊。”呼延吉看见娘亲进屋寻药,悄悄的细着嗓子轻声问着父亲。
“臭小子!你娘如今这副脾气是从有了你以后才变成这样的,都是让你小子恼的!以前的雨晴可是温婉娴熟、知书达理的模样。”呼延庭嘴上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责怪着儿子。雨晴当初就是因为十月怀胎生下呼延吉导致内力大减武功消退,最为仰仗的武学修为变弱了,这对于身为武林名门之后的雨晴来说总归有些影响。骨子里的自信被一种不安全感所替代,导致性子发生了一些改变。呼延庭多番寻找药材为雨晴调养身子,不仅希望她身体能恢复如初,也希望她重新自信起来。
“父亲,你诬蔑!娘亲是被你气恼的吧!我可是最会讨娘的欢心了,疼我都来不及怎么会恼我。”呼延吉反驳道,对于父亲嘴里描述的那个娘亲一脸的不信。
“你们父子俩在后面嘀咕什么呢!药找到了,臭小子快进屋来上药!”
“来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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