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夜闻言,张望着四周,东扒拉一下,西扒拉一下。最终拿了一柄看起来平平无奇,与普通锤子无异,但锤身缭绕着九条纹络的锤子。
张慎见他拿起那锤子,稍有惊异,大有意味道:“哦?这柄锤子使起来可没这么温驯,夜儿你确定拿这柄?”
“就这柄吧,感觉重量也合适。”
张永夜笑了笑,并没有在意他爹的话,而后又去找了座火炉,拿出铁毡,给水池注满水。
待做完这一切后,他也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心中运转锻体洪炉功,体外浮现一层淡淡黑火,被他一招手打入火炉之中。
他源源不断地生出黑火,让火炉中的黑火愈发磅礴浓缩,直至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方才取下黑剑,送入炉中熔炼。
“前辈,这是何故?”
一旁,坐在张慎身边的白泷,低声问道:“永夜哥为何不生火,而是要用身体燃起的火作炉火?”
张慎笑了笑,为他解惑道:“若用凡火,烧个一年半载,也烧不透黑剑。这黑火是我传他的功法,与锻造一道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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