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松默默听着,待最后点点头道:“这样吗,这样的话,那位你是不认识的了。”
安雅禁不住好奇,试探性问道:“他……他是谁?”
“他的父亲,一个神秘的人,我遇到他时,根本看不透一丝一毫。”
刘松轻叹,至今仍对那种感觉心有余悸,那是面对阁主都未曾产生的感觉。
这既是人的本性,面对未知的存在,存有极大恐惧。
紧接着他又叹道:“我一开始遇到张永夜的时候,他还不瞎,后来分别了些时日,在天门镇再相遇时,他已瞎了。”
那二十把铁器,仍放在他的屋里一侧,至今还让他肉痛不已。
“没想到啊,他这么快就走出来了,也没想到,我们是以这种情况再会。”
刘松唏嘘不已,其实对于救活张永夜,也没什么信心。
毕竟他气息全失,体内没有一丝生命力,一般这种情况,已是百分之百的确认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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