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吗?好像是吧。”
张永夜因酒精上头,还有那戏弄话语,使得他不由慌了神,说话都结巴了!
“哼哼,再来一杯吧。”
安雅轻笑,继续为他满上。这架势摆明了是要灌醉他,看他说的“可怕”是有多可怕。
如此,他们推杯换盏,一杯接着一杯,一壶又一壶。
最终张永夜终是顶不住,脑子已如浆糊一般迷糊,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噗通。
他醉倒在桌前,陷入昏睡之中。
安雅一手撑着下巴望着他,嘟囔道:“也不可怕嘛,都没耍酒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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