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婉见他脸色难看，摇头叹道：“若你能开启时将黑火封住，说不定还没事。可你一开启时就如厉鬼一般，很是忌讳。”
“那不成，我的观测本源就是黑火，若是封住了，视力也就封住了。”
张永夜苦笑，心里甚是为难，他不想引火烧身，但也不想就此闭眼。
“哎，随你吧，我也只能言尽于此了。好了，到了分道扬镳的时候了，我还得回宗门一趟。”
李清婉轻叹，开不开启观测是张永夜的自由，她没法硬逼。
而后她又想起什么似的，继续开口道：“对了，你现在还是个散修吧？听你说你是乡野出来的，我建议你去加入一个宗门或是大教，这样也有个依靠。”
她没说加入自己所属宗门，也有两种因素。其一是她对于张永夜身份还有存疑，其二则是他若加入了，难免有时会露背，或举行比试时化龙，开启观测。
张永夜闻言疑惑道：“宗门，大教？这是什么？”
李清婉耐心解释道：“一些势力，加入其中会获得庇护，相应的，你也要为宗门做出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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