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式有着硬性要求,要有一柄已经蕴灵的锤子来敲击要赋灵的兵器。
好在他有张慎的传承,蕴灵的锤子这铺子里就有好几柄。
他回想起之前还能维持观测的时候来过铺子一趟,偶然瞥见一角有一柄锤身有一条裂痕的小锤,隐约能看见锤身散发着一股扭曲虚空的黑气。
那气息让他感动颤栗,心底生出一股深深地无力感,那是面对一缕气息就足以碾压他千遍时生出的绝望。
“那柄锤子只能算是中等,等你以后成长了,要多少有多少。”
那时他去问张慎,张慎是这般答道。他的脸色毫无波澜,像是说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时他才知道,他爹究竟有多么恐怖。
张永夜回想着这些,不断地挥锤,在挥了近百下后力竭,而赋灵也恰好完成,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他大口喘气,心脏砰砰直跳,宛若要跳出嗓子眼一般。腺上激素也以以往三倍速度分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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