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莽惊恐地看着缓缓走来的张永夜，断断续续地想说些什么，却被喉咙中的瘀血堵着说不出来。
他又张大着口，却因肺腑受创而喘不上气，只得这般呆呆张着。
如此情况这下他放弃了，露出惨笑，准备接受张永夜给他的最后一击。
而张永夜走到陈莽身旁，见他这幅惨状心中又有些不忍，俯视了会后幽幽叹道：“唉，饶你一命吧，罪不至死。”
他下不去杀手，即便对方想杀他。
他还没杀过人，无法狠下心来夺取一个人的生命。
“你……会后悔的。”
陈莽没领情，反倒鼓起一口气竭力说道，眼里充斥着冷漠。
他不想被同情，觉得这般才可笑，踏上修炼一途本就是与天争，与人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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