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爹咋办呢,他是最不想我离开的,虽然嘴上说着无所谓,但我一离开他就又每天喝酒麻醉自己了吧?”
“唉,哪怕我去几日他也会难过的吧?毕竟爹只有我了呀……”
想着想着张永夜就笑了,对他爹的心理摸的那是一个明明白白。
哪怕他爹每日像个面瘫,面色毫无波澜,但并没有泯灭感情,张永夜一直是他的软肋,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他也想过带着张慎一块离去,可细想了会便摇头否决了。
张慎一直让他走出自己的路,又多次提过孩子大了,有自己的路,这意味着已料到他会出走。
一路想着张永夜已抵达断崖,他褪去上衣,将龙图露出。
赤龙在这段时间也有了改变,此时的它愈发猩红,如血一般,每一枚鳞片都栩栩如生,偶尔它还会自主摩挲身体,将张永夜的皮肤刮的血肉模糊。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张慎,是他又分出一缕生命精气给赤龙,让赤龙如久旱逢甘露,一下子壮大到之前数倍。
“这是为你好,炼你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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