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慎不忍将他的夜儿囚于这片乡野之地,不忍扼杀他想追求天地精彩的心!
“知……道……了!爹!”
张永夜哑着喉咙从嗓子眼里断断续续挤出一句话,随即拼命地忍耐着,任由痛楚侵袭。
哪怕头痛欲裂,身体被千刀万剐,被碾碎了又再生,反复千百回,他都熬了过来。
过了一刻钟后痛楚如潮水般褪去,张永夜不由松了口气,以为这就结束了。
他强挤出一个笑容朝一旁轻声说道:“爹……我熬过来了!”
张慎闻言大喝道:“别松神!还没结束!”
张永夜不由脸色大变,正欲调整心神全力迎接时变故突现!
那一瞬,他的知觉、听觉、味觉、触觉通通被剥夺,四周瞬间寂然,再无任何声响动静!
“爹……爹!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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