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夜见状摇摇头道:“罢了,爹,我陪您喝点吧!”
说罢他便坐下,从桌上拿起一壶酒灌入喉咙里。
那无色的液体进入喉咙竟如烈火一般灼烧他的喉咙,接着流入胸口渗入五脏六腑,让他难受无比。
“咳……咳,这么难喝的东西亏您能天天喝这么多。”
张永夜擦了擦嘴轻咳道,脸上微微有些红晕。
张慎听着冷哼一声道:“老子喜欢喝,就像你天天练什么破剑一样,我也不懂有什么好练。”
而一旁的两人也只能面面相觑,不懂这俩父子搞什么鬼。
其中的一人见张永夜拿起酒壶便要再喝一口时赶忙拦下,接着劝道:“诶——小夜啊,你可别跟你爹这混账赌气,别再喝了!”
张永夜听完摆摆手回道:“刘爷爷,你别拦我了。我没有赌气,只是单纯想陪我爹喝,想理解我爹为什么喜欢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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