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幼的他得知母亲是生自己难产死的,这让他无法接受,整日活在自责与自我怀疑中。
不管张慎如何安慰、解释,他都没能释怀,心里依旧有芥蒂。
“哈哈,我真是没用呢,一想到这些就忍不住哭。可能哭,也是种宣泄吧……”
张永夜笑着喃喃自语道,眼角赫然已流出两行清泪,这两行泪顺着眼角流下融入清冽的湖水中。
这一刻,不知是湖水包容了他的柔弱,还是他的泪包容了湖水的冷冽。
……
过了一会,张永夜平复完心绪后,从湖底摸索着捡回精铁剑,踏上归途。
此时正值晌午,毒辣的太阳光照射下来,不一会便将张永夜的衣裳晒干。
他走在山野小道,四周有树林被风吹拂的沙沙声与虫鸣鸟吟作伴,不时还有些踩在断枝上发出的“咔嚓”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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