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走的张永夜不知疲倦地跑着,一直跑到筋疲力尽方才停下,随后噗通一声无力倒在地上大口喘气。
四周是一片陌生的环境,一颗颗参天大树遮蔽光线将他笼罩在内。
“为什么……为什么要凶我,我只不过想您安慰我而已……”
他倒在地上苦涩地喃喃自语,心如同被撕裂了一般难受。
自小他就缺失亲情,娘亲死了,父亲整日酗酒陷入醉生梦死,对他少了管教与疼爱,小时候还是由乡邻的人带着长大。
他没朋友玩伴,一直孤零零的活着,只能和些小动物玩耍,而后学习了打铁,才找到一些意义与消遣。
张永夜静静躺了半刻钟后起身,已将心绪平复,打算回去跟他爹道个歉。
可他张望着四周陌生的环境又茫然了,他完全没踏足过这里,跑的时候也没顾着沿途的路。
他凭着感觉选择了一条路后走了一炷香,却绝望的发现越来越深入,四周一颗颗大树将光线与他一齐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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