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鬓斑白,脸上有着一条条沟壑,背也有些佝偻,已然年近古稀。
张慎醉呼呼地回道:“你……你少管!夜儿很懂事!他才……才不会在意这些!”
张永夜见状走上前轻语道:“爹,您别喝了,跟我回去吧,过几日不是娘的祭日吗?我们准备一下。”
说罢伸手便准备搀扶起张慎,带着他去醒酒。
张慎迷迷糊糊推开扶住他的手喊道:“我自有分寸,你回去!不是要铸造武器吗?快点回去继续练!”
“爹……”
张永夜被推开后低沉喊道,试图再一次上前搀扶他,可这次也不出意外的被推开。
这下一旁的李伯忍不住拍桌指着他喝道:“张慎!你这是干什么?虽然家事我不好多管,但孩子一片苦心地关心你,你倒好,就知道喝酒!”
“李伯,您也消消气,我爹给您添麻烦了,抱歉!”
张永夜不停朝着老者鞠躬道歉,而后再一次搀扶住张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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