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灭看了一眼说道:“我在外边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你给我解释一下。”
杨若禅赶紧说道:“爹,这件事是这么回事。”
杨灭抬起手示意他不必再说,随后说道:“既然是风言风语,爹自然不会放在心上,我让你解释一下你说妖怪所为这件事。案子越来越棘手,爹询问了仵作,确实不是人所为,野兽也并无符合。一开始爹也不信,不过身体无任何伤痕,据死者家属所述,此人身体无任何疾病,没有暴毙的可能性,那日听你说是妖怪所为,爹想听听你的看法。”
听闻此事,杨若禅准备的借口胎死腹中。杨若禅严肃的说道:“爹,我那日把脉,发现死者体内经脉五脏全都完好,但是双眼凹陷,眼白虚浮,面色涨紫,而我观察其小腹,略微隆起,无中毒迹象。不过,爹,我这次去酒楼发现了一件怪事,你想不想听。”
杨灭给了杨若禅一脚,“跟你爹卖什么官司,快说。”
杨若禅踢的吃痛叫了一声,随后讲道:“我在酒楼听闻王氏邻居家中妻子这两天面色惨白,十分怕光,而且据他所说,邻居家并未养什么动物,半夜却总是传来嘶吼,像是狐狸的叫声。”
杨若禅说完看了看杨灭,说道:“爹,我们要不要…”
杨灭思考片刻,告诫杨若禅:“此事不可声张,而且将王氏周围的邻居全部驱散,按照各个方法不可打草惊蛇,然后让家士易容住进去,你从小就爱鼓捣这些,对你不算难吧?这事就交给你了。”
杨灭走到桌旁示意杨若禅过来,指了指桌上的字,杨若禅不明白什么意思。
杨灭拿起笔笔走龙蛇写了一了个“君”字,问道:“此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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