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警徽是二号，另一个小年轻人是三号，名叫杜涛，十八岁，还是个高三学生。
“可以！”
付警徽也没拒绝，反而问道：“刚开始，你不是和一号在一起吗？怎么分开了？”
“我要杀人她不让，用枪指着我，我就走了！”
杨帆想了想直接说明，以免后边出现不必要的麻烦。
付警徽没有回复，一时之间变得沉默。
杀人本来不应该，但不杀别人，别人就会杀了自己。
是为了活着而杀人，还是不愿意杀人而被杀呢？
付警徽明白这种艰难的选择，更何况自己还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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