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知道你想起来了吗？”
付警徽和张国庆对视一眼，点点头道。
杨帆不动声色，装作陡然回忆起的样子，一脸恍然大悟。
“我想起来了，那天我正和我女朋友去吃早茶！”
随即他又一脸诧异，道：“吃早茶犯法吗？”
张国庆眼神一眯，沉声道：“我们根据早茶店的监控录像得知，你那天预言死亡惨案的人数，不知道杨先生是怎么知道的呢？”
果然。
杨帆暗暗心惊。
那天早上，自己就是随口这么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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