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兰迟疑片刻,犹犹豫豫道:“此趟江南之行,您兄长容大人也在其中,我想王妃总是知道些消息的……小女想问,不知赈灾大臣徐允章徐大人,现病情如何?”

        孟清兰抬头,只见嘉月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不觉微微红了脸。

        嘉月眉眼一挑,竟是为这?她虽从未见过徐允章,但从辰王口中,也不难想象是个英俊风流的少年郎。世上男子风流,女子总是痴情,这孟清兰不顾自己的脸面声誉也要来求问上一句,想是动了真心了。

        想到这,嘉月少不得心下微叹,缓和了神色柔声道:“前两日王爷收到江南来的信件,信中说徐大人是因劳累过度而病倒,身子并无大碍,将养几日便可痊愈,不会耽误回京之期。”

        孟清兰闻听此言,自然欣喜。缓缓吐了一口气,喃喃道:“无事便好,无事便好。”过了一会子,她缓缓收敛起眉目间的喜色,恭声道:“多谢王妃今日相告。”

        嘉月细细打量了她一回,略微沉吟片刻道:“你即便为他茶饭不思辗转反侧,他也并不会知晓。”

        孟清兰闻言怔怔,笑容中略带寥落的样子:“他不知晓便是最好了。只听他们说他此趟江南的差事办的很好,待回京之后必定加官进爵。京城里与他家世相配的大家闺秀数不胜数,我与他,终究是不相配的。”

        嘉月看了她一会子,她果然是个清醒明白的聪明人,但正因为清醒,所以痛苦,因为明白,所以不敢期待。

        茶过三巡,孟清兰便告了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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