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母神色高深,半讥半笑:“不会,谢家虽有攀亲之意,但从未明说,两家不过是寻常往来罢了,何况赐婚是圣意,谢家不敢有闲话,他家……算了,不说也罢!他家的事你不用去管,你只安心备嫁,莫要操心这些闲事了。”

        嘉月似懂非懂,“是,母亲。”两人谈兴颇好,又乐悠悠的说了会子话。

        辰王府。

        “我听说,你向陛下求了道圣旨?”

        辰王淡淡然抿了口茶水,不疾不徐道:“前几日去供盏灯,瞧油灯里的火星直爆,我思来想去,恍觉是母亲想让我成婚立家了。”

        徐允章瞠目结舌地望着他,半响缓过了神来,作罢地端起茶杯:“今日不点茶,该煮茶了?”说罢吹了几下,忽觉鼻尖一股梅香隐约,十分诧异了问:“这茶是梅花泡的麽,怎么一股子梅香?”

        “前人善以梅枝雪水煎茶,活水活火煎煮茶叶,茶汤温和,更宜养生。”

        茶汤入口过喉,果真甘甜清冽,余香悠长。徐允章瞟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瓮澄雪水酿春寒,你从前是最不在意这些的。”

        辰王眼中闪过几丝笑意,自喝干净了杯中的茶,“自是有了让我修身养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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