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妈妈走过来一摸她冷冰冰的小手,面色一沉,一眼横过去,“更深露重的,出来也不晓得给二小姐加件披风护着,你这差怎么当的!”

        岑妈妈老而弥辣,目光犀利,只一眼就看得红杏战战惶惶低眉垂目,心中暗暗叫苦这回怕是有好果子吃了。

        嘉月随意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妈妈别怪她,是我一听消息就着急跑来了。”

        岑妈妈颦着眉,缓声道:“姑娘别总护着她们!这天色也晚了,夜寒露重的,倘若因此得了风寒,这怎么得了,姑娘先回屋安歇罢,若有了消息会传下人通报的。”

        嘉月犹豫片刻,也知道自己在这也帮不上忙,遂点了点头,带着采薇回山月居去了。

        待回房,屋子里暖烘烘的,丫鬟们也被吵醒了,早早笼了熏笼。一进屋子采苓就将搭在熏笼上的衣裳拿过来替主子披上,采萍倒上备好的热茶,“小姐快吃杯茶暖暖身子。”

        嘉月捧着喝了口暖茶,站在熏笼前烤去身上寒气。

        采苓复又替她抿了抿吹乱的发丝,“已过三更了,小姐还是上床歇一歇罢,我给小姐暖了汤婆子,可千万别着了凉。”

        丫鬟们又端了热水,拿了巾帕,服侍嘉月梳洗安歇下了。

        嘉月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又不知过了多早晚功夫,眼瞅着东方鱼白天色大亮时,一个显云斋的妈妈匆匆来报:“奶奶生了一位小爷,足有六斤六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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