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然自从定下亲事后便不怎么出门了,毕竟有了婚约的女子,是应该好好在家里备嫁,不能随便的抛头露面的,是以她早早差人送来了一份礼,沈氏处也送来了锦缎南珠为贺,另有些绢花香粉新巧玩意儿,陆母更是送来了一只金累丝嵌红宝石的垂珠曲凤金簪。
后院厅上各家女眷也到齐了,容母一一寒暄过一番,掂掇着时辰,便吩咐人去唤二小姐上厅来。此时厅内诸位女眷皆已入座。
香案上点烛燃香,嘉月身着襦裙,揖拜父母、正宾后,于蒲团上跪下。
陆母下盥洗手,拭干。边吟祝辞,边为嘉月梳理发髻,“吉月令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维祺,以介景福——”
岑妈妈用小茶盘托上罗帕和曲凤金簪,陆母接过发簪,执之,正容。
容母坐于上座训词:“事亲以孝,接下以慈。和柔正顺,恭俭谦仪。不溢不骄,毋诐毋欺。古训是式,尔其守之。”
嘉月恭顺下跪行礼,口内言道:“儿虽不敏,敢不祗承!”
一应礼毕,筵席摆在花厅前的园子里,众人笑言间移步入了席。每一席面上都摆了六碟精细的茶食瓜果,十二道珍馐美撰,另外的酒水正由丫鬟们往上送。各家女眷们并姑娘们观花听曲儿,饮宴间的热闹自不必多说。
嘉月回房洗脸梳头,丫鬟们忙上前服侍。采苓端上一盆清水让她净手,嘱咐说:“夫人吩咐过了,小姐待会儿也该去前头陪陪客,礼数是万万不能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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