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嘉月端的有理有据,有礼有节,不由隐隐对苏芷嫣侧目。
苏芷嫣被嘉月一句话噎得一口气哽在喉中,险些上不来气。她也知自己言语失当,一时又说不出辩驳的话来,只好艰难的喘了几口气,咬牙切齿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容二小姐!”
“我左不过说理而已,这天下万事自都逃不过一个理字。”
苏芷嫣只觉一阵胸闷,气的脸色发青,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嘉月冷冷看着苏芷嫣离去的背影,心下并无一丝畅快。叶小姐一脸惊愕,似未料到这骤然发生的闹剧,缓过了神来,草草寒暄了几句就借故离去了。嘉月与她道了辞,也没再说甚么,静静吃了一盅茶,坐了一会便走了。
她出了庭院,颇为郁郁的沿着抄手回廊缓行,廊外的桂树开得正盛,浮动着馥郁的香气。
才转过一道垂花门,忽见一排簌簌桂树下站着一个眉眼俊朗的男子,一身浅青色的锦缎长袍,长身玉立,腰横玉带,那一张脸再是熟悉不过。
嘉月一惊,打量四周并无闲人看见,忙想退步离开。
辰王闻得动静转过了身,微风撩动袍角,他双手负背缓缓踱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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