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了新媳妇的改口茶,容父嘉勉了儿子儿媳几句“举案齐眉开枝散叶”的话,容母亦笑颜晏晏的嘱咐了几句,容母房里的丫头呈上来一对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这对玉镯当年是景云的祖母传给我的,今日就交给你了,日后夫妻和睦,相亲相爱。”沈氏接过了玉镯,又拜谢了容母。
给父母行过礼后,便是妹妹给兄嫂见礼。因这是丈夫唯一的嫡亲妹子,沈氏自然不敢怠慢,她早准备好了一个金累丝绣花香囊。
嘉月乖巧接过,欠身行礼:“大嫂嫂费心了。”
接下来,便是命府内大小管事人等前来拜见大奶奶。待上下都见过了,容父方才说道:“摆饭罢!”
此时,一众下人端着早膳上来。席间,沈氏站起身来服侍容母,更是颇体贴的考虑到了容母的口味问题,容母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
沈氏闺训极好,入门后便是晨昏定省,随侍在侧。然容家这样大户人家的长辈自也是和善宽厚的,不会像市井小户般苛待儿媳,时时叫站规矩,况且容母也不是个霸道左性的婆婆,便常叫沈氏自去歇息,也撂了部分管家庶务之事给她,沈氏心下感怀不已,更加孝悌恭敬起来。
沈氏是个温柔和善的性子,嘉月与沈氏姑嫂两个很快就熟稔起来,相处得十分融洽,不时还会主动指点绣活、看账。
许是看账本着实是个力气活,嘉月好几次直看得头脑发晕,昏睡过去,沈氏则笑吟吟的摇头轻叹,悄悄用朱笔给她摘抄了些要紧处。
又过了数日,容母忽的接到了陆家请她过府的帖子,便换了正式衣裳坐车过去。
俩老姊妹见面,自是亲亲热热得寒暄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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