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夫人自然能听出嘉月这一番话的劝慰之意,眼含热泪的点了点头,握住嘉月的手淌眼抹泪儿地抽泣道:“可怜我那孩儿,年纪轻轻就去了,留下了这么个襁褓娃娃……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的女儿啊……”言语凄凄,更觉悲凉,最后一口气没喘上来,竟是两眼一翻昏厥过去。

        厅上众人吓了一跳,赵老夫人最先反应过来,忙叫丫鬟们上前扶亲家夫人到后头歇息。待安顿好叶家夫人,赵二爷才姗姗出现在灵堂,后头还跟了个杏眼含水,身形袅娜的小妾。

        赵老夫人赵不虞的皱了皱眉头,嘴上只说:“你这冤孽,还不快来上香!”

        眼见赵老夫人不觉,赵廷平只得赔笑着劝着老太太莫要动气,并给一旁的小妾使了个眼色,小妾颇有眼力见儿,不声不响的欠了欠身退到一旁去。

        嘉月不禁看了她一眼,略想了想,耳语几句吩咐采苓一会去找叶氏的贴身丫鬟来问话。

        赵庭平祭过了三炷香,在灵前烧过几张纸,就借口到外边房里歇息去了,脸上并无十分悲伤之色,叶家老两口仍旧守在女儿灵前,看也不看他一眼。

        一时赵庭平生母王氏请了厅上众女客去内厅坐下,备了一些消暑的甜品。众人坐着略寒暄了一回,赵老夫人和王氏皆无心寒暄应酬,因牵头还要款待宾客,便与众女眷们告了辞,回到前头。

        嘉月静喝了一盏茶,味道很淡,可嘴里却是苦涩。她找了个借口离了席,跟着丫鬟左一拐西一绕进了个僻静后园子,叶氏的陪嫁丫头,素鹃,正等在那里。

        看着双目红肿,面容憔悴的素鹃,嘉月心下暗暗叹了口气,拉过她的手腕子,素鹃先是一愣,眼泪簌簌地从眼眶里滚落下来。

        “你家小姐的事,我听着很是突然……期间发生了什么,你愿意同我说一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