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得门房传人来报,谢家夫人送来了拜帖,人现就在门外候着。
容母愣了愣神,两家素来没什么交情,此下突然前来,怕是有甚么缘由——罢了,年头年尾图个吉利,到底人家递了帖子,人都在门外候着了,也不好贸然拒了人家,否则便是结仇了。
思及此处,容母便瞥了岑妈妈一眼,让先将人引到正堂上坐。
岑妈妈会意,笑意满盈的去把人迎了进了堂内,这厢容母换过了见外客的衣裳,坐在正堂上首。谢夫人命人献上表礼,笑向容母说:“突然来访,有些唐突了,夫人莫要见怪。”
容母也满面春风的寒暄道:“夫人客气了。”又叫坐下说话,命丫鬟献茶摆点心。
“张家夫人为孙儿做满月那日,我便瞧着夫人亲切,素日里不曾拜访倒也像失了礼数,今日就当提前来拜个早年了。”
“夫人休说这话喲,倒叫我心里过意不去了。”
“其实呀,我早就想来了,可前阵子京城里不大太平,就耽搁了。”
自秋闱旨意一出,坊间纷纷感戴陛下英明仁厚之主,崇才尚贤之德。只是京城内功勋卿贵此时都规规矩矩,低调了许多,就连一些青楼酒肆也不敢肆意散发出靡靡之音,在这节骨眼上搅风搅雨弄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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