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一跳一跳的,脑子混乱一片,但却一刻也呆不下去了,艰难的挪动麻了的腿慢慢向后退着,尽量的放轻了步子,不敢发出一丁点儿声音,背后一片冷汗,僵硬缓慢的转身退了出去。

        假山石后,那男子一双深不可测的狭长凤眼倏然转了过来。

        嘉月一路穿花拂柳快步回了丽景轩,淑然不在房中,想是宴饮还未结束,嘉月却是没有心思再去了。吩咐小丫鬟端了茶水来细细漱了口,采苓端着脸盆帕子,把帕子投湿,帮她洗脸净手,又涂上面脂手膏。

        洗漱过后,嘉月恹恹的靠在大引枕上,旁边的乌木花几上一只瓷瓶里斜插着几枝桂花,她瞧着愣愣出神。

        外头一直热闹到了深夜,淑然被丫鬟搀着回了丽景轩。嘉月让采苓帮着几个丫鬟扶淑然去隔间净了身,洗净了一身酒气,过不一会儿,淑然穿着一身雪荷色的绫锻中衣回来了,一道靠在大引枕上。

        丫鬟把两层天青色棉细纱帐子放下,轻轻退了出去。

        两人靠在一块,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话着。

        “还记得吗?我们以前也常常这样躺在床上说话呢。你呀,真是个不安分的,小时候练习女工,总要拉着我去放风筝。”

        “还有次,我们偷跑去池塘采莲蓬,就为了挑了莲子来熬银耳汤……呵呵,那次可把丫鬟婆子急坏了,还惊动了母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