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然青葱般的手指戳了戳嘉月光洁的额头。抬眼望去,只瞧那边说的越来越投机,越来越热乎,几乎可眼见喜事在即。
天色渐暗,两辆马车缓缓从陆府离开。
洗漱净身后,嘉月扑倒在滑丝薄被上,丫鬟轻轻放下两层天青色的细丝床幔。今儿热闹了一整天,身子疲乏的很,脑袋里却不由得窜出白日里树下的男子,她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想,还未多久,就陷入香梦之中。
又忽忽过得十几日,外头连下了好几场大雨,趁着一日天晴,嘉月仔细的描着一副花样子,桌上菊瓣纹白瓷小碟里盛着时新果子。
竹帘响动,采苓端了个茶壶进来,替她续了温茶,“小姐歇一歇罢,仔细熬坏了眼睛。”
嘉月放下花样子抿了一口,“这是最后一个了,待都做好了,再在里头再加些清心避虫的草药进去……这天儿闷热带着也好提提神。”
采薇在一旁轻打着扇子,闻言凑到案前看了看花样,赞叹道:“小姐画得真好,这莲花画的跟真的似的!”
嘉月似想到了什么,摇头叹气。
采苓瞧此扑哧一笑,跟采薇戏谑着道:“小姐学女工那会可挨了荀嬷嬷不少手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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