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然打开盒子,只见盒子里摆放着一串南珠,珠子颗颗滚圆,珠光生辉。

        “这串南珠,是前两年好不容易允得母亲给我的,我今日割爱送了姐姐,姐姐可还喜欢?”

        淑然笑吟吟的刮了刮她的鼻尖,“喜欢。”

        两人又顽了片刻,陆母传人来叫淑然去花厅回个话。

        嘉月闲闲的喝了两碗马蹄羹,心想干坐着也是无趣,不如去园子里头逛逛。陆府院子自小也是走熟了的,便索性不要丫鬟婆子跟着,只自己一人慢慢悠悠地踱步过去。园中花木茂盛,沿着一排青白片片的玉兰花树慢慢走着,忽见一棵葱葱玉兰树下,站着一个修长身材的男子,隐约模糊间,似曾相识。

        那男子听见脚步,回过头来,一身墨蓝色绣银丝团花云纹湖绸锦衣,气质华贵斐然,花树打下的枝影斜斜覆在他脸上,那俊目幽深,竟和灯下身影缓缓重叠起来。

        男子轻蹙眉头,“你是哪家的,竟迷路到这儿来了?”

        这儿是园子最东边,再往前去便是前院了,里头皆是男客。

        嘉月心下一动,刚要脱口说些什么,猛然醒过神来,住了口,只低头向他福了福礼,提着裙摆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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