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然穿着一身湖蓝色兰花刺绣交领裙袄,被一群丫鬟迎了进来。嘉月见她来,忙上前迎,两人亲亲热热地进了屋。
刚一坐下,淑然用食指戳她脑袋,嗔笑道:“几个月没见,你连个口信儿也不捎给我,显见是把我忘了罢?”
“姐姐可冤枉我了。”嘉月缩着脖子笑吟吟道:”前些时候园子里花树都还秃着,没什么看头,我正想等花儿开好了,邀姐姐来赏园子呢!”
“呸!你个颠倒黑白的,才不信你!”
见如此,嘉月一叠声地陪笑告罪,嘱她入座,又殷勤捧茶,淑然故作不依,只听得嘉月叫了几十声好姐姐,心里才舒服了,这才作罢了。
“我总也放心不下你,但瞧你如今气色皆佳,想必是过的极好的。”
“姐姐。”嘉月心中一热,握住了她手,“我知道姐姐都是为了我好。”
淑然拍了拍她手心,此时丫鬟上了一套官窑烧制的天蓝釉瓷茶具,她见服侍的丫鬟们都穿着一色青蓝色裙袄,脚步轻巧安稳,低头回话妥帖,心中不禁暗赞王府规矩果然严谨。
待茶水果点摆放停当,屏退了左右的下人,嘉月看了眼她身子,笑眯眯问:“姐姐如今可有好消息?”
淑然微感羞赧,颊上如饮了酒般热,摇了摇头,又渐露出些担忧的神色,“说到底,还是我福薄罢。”
“呸呸呸!”嘉月佯装微恼,“姐姐是最有福气的,日后定会儿孙满堂,承欢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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