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听着思忖了片刻,斟酌道:“要我说,苏姨娘使手段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爷的心在甚么地方,我瞧王爷日日来咱们院儿歇息,书房内外伺候着的,一个丫鬟也没有的。”

        嘉月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几乎算得上是赞许。

        采萍嘟了嘟嘴,“倒也是这理。”

        用过早饭后,外头门口的丫鬟通传说:“苏姨娘,云姨娘请王妃的安来了。”

        嘉月略有些兴味的挑了挑眉,吩咐道:“就说我晨起不适,头疼的厉害,不便见人。大冷的天何必过来,也不必拘这些俗礼了,叫回去罢。”

        丫鬟一怔,旋即欠身答应,退下去传话了。

        外头的苏氏和云氏听了丫鬟的回话,皆不觉一愣。云氏很快回过神来,转而温和道:“既如此,请王妃好生保重身子,我们改日再来请安。”

        丫鬟向她们福了福身,“两位姨娘慢走。”

        出了栖梧居,苏氏强忍着羞愤,心头一阵冒火,目光恨恨道:“得了三分颜色就来我跟前耀武扬威,想在我头上逞威风,休想!我看她几时跌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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