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萍眼珠一转,将一碟枣泥山药糕推到主子跟前,笑言打趣着:“苏杭去不得,但苏杭的点心吃得,小厨房刚做好的,小姐快尝尝?”

        闻听此话,屋里几个丫鬟掌不住都笑了。嘉月忍俊不禁,笑软在案上,抬手刮了下采萍的鼻子,“你这促狭丫头!”

        采薇替主子抹上手膏,提议道:“说起来,今儿都二十五了,再有几日就到除夕了,咱们来剪些窗花罢,到时候糊在窗上瞧着多喜庆。”

        采萍一听,忙举手赞同:“好,剪窗花好,我这就去拿些彩纸和金银花箔来!”

        大雪接连下了几日,才渐渐有了停息的迹象。偶然一日放晴,嘉月心想左右镇日无事也是闷得慌,不如去嫂嫂处坐坐也好消磨辰光。

        采苓素来细心,取了件蜜合色风毛斗篷与她披上,又取了个小暖炉来,“小姐仔细着,当心风大着了凉。”

        沈氏是个性情温和,行事有度的,姑嫂间处的极好,现两人凑于一处或绣花看书,或喝茶下棋,十分闲适自在。如此,闲来无事,嘉月便常去显云斋陪着沈氏,日子倒也过得飞快。

        雪停之后过了几日,地上的雪渐渐消融,树木枝头上仍积着一层厚厚的残雪。

        容母靠在罗汉床上,正翻看着一沓子名单——都是京中门第相仿的人家儿未曾婚配男儿的名单。手中捧着一只青瓷寿桃双凤暖炉,案上焚着沉水香,炉烟寂寂,淡淡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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