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此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她与辰王的相遇,实在太过偶然,偶然得只要少了那一次河边的机缘,或许这一生谁也不认得谁,他们之间的地位相差太大,从来不可能有什么交集。醉过方知酒浓……酒能醉人,但人不可自醉。
两个丫鬟目光交错,俱是一般惊诧。外头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
一场秋雨过后,天愈发的冷了,人也犯懒着不愿动弹。如是几日过去,接连来了两桩喜事。
一桩是贡院重考,这一次的考试监考甚严,真可说是针扎不进水泼不入的。等到揭开糊名唱榜的时候,陆思齐依旧名列在榜,陆母乐的合不拢嘴,当即封了份厚礼过来。
另一桩喜事是沈氏处。
原是沈氏先前懒懒的总没什么胃口,觉得腻腻的吃不下,近日又极爱吃酸,一口气能吃二十多个杏儿,月信又有两个月没来。经久服侍的妈妈瞧出了名堂,禀明容母后打发人去请了郎中诊脉,果然得了喜讯,郎中确诊沈氏已有两个月的身孕!
这可是件大喜事,容母重赏郎中后,又施粥舍米斋僧布道以修福慧,阖家大小皆赏了一个月的月钱以示同喜。
晌午日头晴暖,显云斋内,沈氏小腹微凸,斜倚在榻上看书打发辰光。外面丫鬟通报:“二小姐来了!”
嘉月抱着小手炉进到里间,穿着一件蜜粉色镶银丝莲花的缎面小袄,见小几上放着本书籍,遂问:“嫂嫂在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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