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母深以为然,陆母又道:“因礼部主礼贡举之事,礼部尚书又与你家大人交好,还请你家大人替思齐多多留意才是!”

        容谨现如今不过三十许的岁数,便已做到了正三品的吏部侍郎,吏部乃六部之首,而现任吏部尚书的岁数也已不小了,多年宦海沉浮已有隐退告老之意,但是尚书大人一退,自然有人要补进,到时候接任的,十有八九便是容谨。

        容母点了点头,似有所思,因说道:“咱们之间,这些客套就不必多说了!只是……此事现争论颇大,一时片刻恐怕也做不了什么,我们只好静观其变了。”

        陆母也觉有理,不免轻轻点了点头:“你向来是个明白的,我记下了。”

        “你也莫要愁忧过甚了,仔细着身子。我瞧思齐那孩子从小便是个天资好的,即便是重考一场,也定然是榜上有名,日后封侯拜相必定是有望的。”

        陆母眉间一松,笑道:“你专会说些好听的话来哄我!我心里这点郁结啊,幸亏有你宽慰了。”说罢,紧紧握着容母的手。

        容母拉着陆母的手劝慰了一番,又说了好些哄人笑的俏皮话,才乘车回去了。

        晚膳后,两人独留在房间时,容母服侍着容父去了外边的衣袍,不免和他提了一嘴。

        容父身居官场自也是知道这事的,沉吟了一会子,方意有所指地说:“此事不少人盯着,旁人也是插不得手,毕竟,还是要请陛下乾纲裁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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