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明显。

        大猫脑袋隔在男人的大腿上,呼吸渐渐微弱,但还是努力抬起脑袋在抚摸着自己的那只手上蹭了蹭。

        那力道也是弱到几乎感受不到。

        静静等待着生命流逝,等待着宣判。

        最后那一段时间,男人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大猫。

        以这十几年锻炼出来的最令她舒服的力道方式,一遍又一遍。

        良久之后,有温热的水珠悄然滚落,落到了大猫的不复柔软细腻的皮毛上,像是碎裂的水晶,再也拼凑不起来。

        陆寒峙身后,奥斯丁迈步走了过来。

        用自己的脑袋拱了拱大猫的脑袋,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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