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自欺欺人压上了所有的赌徒。
云疏终于后知后觉的感到了疼痛。
心口钝钝的疼,是沉闷的,无声的。
她也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个位面对于她的“他”来说是多么残忍。
不是生离的苦,不是死别的痛。
他们终其一生,或者都只能如此。
因为她无法言说。
云疏自己无所谓,甚至发情期的难受也只是简单的烦躁,但她心疼他。
或许在外人看来这不是什么大事,至少他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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