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番话,房傲觅心里对于路斐的那一点点情意,顷刻间就消散了。
甚至还感到了恶心。
萧霁听得不解,“妻主,路斐为什么要跟伏灵柳自荐枕席?”
云疏随口道:“哦,应该是为了验证自己对于女人的吸引力。”
伏灵柳和房傲觅说了几句,崇晸派掌门捂着流血的伤口,白着脸打断了两人的话,“两位,既然已经结束了,咱们谁也奈何不了谁,所以现在我们能走了吗?”
今天这乱七八糟的一通事下来,崇晸派掌门那动辄大义的话也没有了,只剩下浅显易懂的。
房傲觅看向伏灵柳,伏灵柳挥了挥手,“都散了吧。”
总不可能真的继续打下去,所有人都交代在这里。
这四个字说的,所有人脸皮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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