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头却已经有了不妙的预感。
便见云疏唇角微勾,眸光懒散而幽深锋利,口吻轻飘,说出的话却如一把利剑,直插入了房傲觅的心中。
她漫不经心而又漠然道:“既然你自己都承认了江湖人也是大玄百姓也是陛下子民,那么天下百姓有且只有朝廷才可治理,这话假是不假?”
在她轻淡却锋利如刀的视线下,房傲觅根本不可能说出一个假字,因为这都是真的,她说的没有一点错处。
房傲觅没有点头,云疏丝毫不在意,她只是笑了笑,笑容冰冷美丽,嗓音低沉:
“那么就算你口中的江湖人抬举你们安远山庄当了个什么武林盟主,你们也没有资格管理江湖,管理百姓,管理当今陛下的子民。”
房傲觅脸色瞬间苍白,云疏却不罢休,她继续说着,声音沉冷如渊,危险莫测,“不单是你们一个小山庄,除了陛下任命的官员,任何人和组织势力都没有权利,也没有那份资格。”
这番话说下来,房傲觅已是冷汗直下,看着云疏的眼神满是惊惧。
云疏勾起唇角,缓缓开口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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