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近乎为神。

        所以自然没有人心疼她,没有人问过她一次一次的出生入死,一次一次的伤痕累累到底疼不疼。

        而她也不需要。

        她不需要别人的同情,不需要别人的一句可怜。

        傲慢是她的原罪。

        而如今,有这样一个人,在那段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岁月流逝连她都已经忘的差不多的了的过往之后,问她:“疼不疼?”

        他甚至在替她疼。

        ——疼她所疼。

        云疏不知道自己心底到底是怎样的感觉,仿佛变成了一块柔软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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