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不是开玩笑,原身也确实会武,只不过知道的人没有几个,便都以为当今陛下并不会武。

        萧霁闻言心尖一疼,原本是为了转移话题的,但现在听到帝王这话,连忙蹙着眉满含疼惜道:“陛下愿意跟臣讲一讲吗?”

        云疏唇角微勾,想到了自己之前的经历,便换了一种说法道:“以前很弱小,又有许多超出自己当时能力的事情要做,便学了武。”

        她三言两语就随便概括了以往腥风血雨九死一生的过往。

        萧霁抱着人的力道顿时一紧,帝王说辞简单,但他却可以想到帝王幼小之时经历的那些阴谋算计,那被人欺凌暗害的时期。

        没有任何庇佑,那么小小的一个人,只能靠着自己,只能一步步的踩着自己的血印,甚至自己独自一人藏起来舔舐着可怖的伤口疗伤。

        他一想到这些,就心疼到痉挛了起来。

        仿佛那些在帝王身上的经年的伤在此刻,在他的身上重新长出了疮口,重新流出了鲜血,重新疼了起来。

        萧霁疼的捂住胸口,眼眸含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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