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三三下意识大声反驳。
云疏嗤笑，“为什么不可能？”
“情爱这东西，本来就虚幻无影，人的天性决定了他们就是喜新厌旧的生物，世上的事，很少有什么可以长久永恒，连沧海都会化为桑田，星辰都会湮灭于宇宙之间，情爱为什么不可能？”
三三一滞，不知道该怎么说，喃喃开口道：“大佬，您并不相信他吗？”
就算是已经在一起了好几个位面，但还是不相信吗？
云疏沉默，随即一笑，黑眸中似是蕴藏着万千星辉与深渊，脸上的神色无法形容。
她的眸光遥望天幕，恍若透过这片天空看到了未来，声音漫不经心，“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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