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尘：“……你还埋了竹叶青？我怎么不知道？”
云疏：“咳咳，没有没有。”
“所以师尊为什么道歉？”明智的转移话题。
清尘不知为何叹了口气，“为师答应你们不再收徒的，但刚才还是收了两个。”
而且无法言说的是，清尘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不打算收徒的。
但他又确定自己没有被什么邪魔夺舍控制，刚才确实是自己亲口说的话。
清尘微蹙眉，想不通。
云疏笑了笑：“这有何可道歉的，这是师尊的自由，况且不过是记名弟子。”
云疏知道，刚才清尘是受了剧情的影响，一些小位面中，剧情的作用非常强，会让剧情人物有意无意的按着剧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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