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剑之上遍布鲜血,云疏唇边始终带着笑容,慵懒而傲慢。

        现在,她又变成了一动不能动的破布娃娃,只剩下一口气吊着,甚至比刚醒来时还糟。

        任由鲜血横流,没有去管急的乱窜的圆球,云疏闭上了眼睛。

        三三见状也安静了下来,乖乖的漂浮在一旁,静静等着。

        而两人都没有看到的是,那重剑之上侵染的鲜血渐渐的被剑身吸收,沉黑的剑身身上有丝丝暗红闪现。

        不能言说无法形容的痛苦。

        云疏盘腿闭眼,腹部被剑穿破,全是上下只有眼睛可以动一下。

        而在这种情况下,她却要用灵气一遍遍的重塑这具身体,就像是岸边的石头,被水浪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冲刷,直到最后,或许是水浪把石头弄成碎石,或许是石头抗住了水浪,变得更加坚韧。

        云疏和石头不同的是,石头没有感觉,而她有。

        就是在这种痛苦下,云疏坚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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