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放下了杯子,没有再喝一口。
和宫里的差的太多。
随后便把目光再次放到了路斐身上,眸色似嘲似讽。
虽然路斐刚才说的那一番话有道理,但云疏很清楚。
这只是因为这个位面罢了。
如果现在的情况换过来,他穿越的是一个所谓正常的位面,那他绝对不会说出类似的什么“女人就该拼事业,就该做大事,女人什么都可以做”之类的话。
因为到那时候,他们是既得利益者,怎么可能主动让被压榨的一方来分割自己的利益呢?
云疏嗤笑一声,眸色冷漠至极。
这就是路斐这种人令人作呕的双标。
到了他们身上的时候,就是不行,就是欺压,就是不正常,就是各种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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