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真是心软。”
清尘：“……？”
“那依你看来，应该怎么做？”经过刚才的事情，清尘很是谦和的和自家小徒弟讨教着。
云疏闻言淡淡瞥他一眼，垂眸浅笑，无辜而纯良，“自然是杀了干脆省事咯。”
清尘：“！！！”
见清尘满脸的怀疑人生，云疏这才一笑，拯救老师尊脆弱的心脏：“开玩笑，师尊不要当真。”
清尘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实在是云疏的神态看着是玩笑逗趣，但清尘在那瞬间却是莫名心底一寒。
和清尘再说了几句话，顺带着下了盘棋杀的清尘落花流水片甲不留更加怀疑人生后，云疏才懒洋洋告辞了。
系统三三开口道：“大佬，您刚才真的是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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