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信从常毅的语气中听出了些许恼怒，况且自己这一个月的表现也确实不怎么有效率，他知道，应该是露馅了。
“王信，我告诉你，没能力没本事，你走到哪里都被人瞧不起，我今天签了一个大单子，一千平米的酒店，我就你一个助理，而且工资是我给你发的，你认为你一个人能吃得消一千平米的酒店施工图的制作吗？画五六个月？还是七八个月？还是一年？”
王信被常毅打击的无地自容，因为自从来了建成装饰，他是十分中意这样的办公环境，接触的都是高端设计，学到的都是非常正规的设计手法，制图方法。
“常设计，你听我说...”
“你能说什么？一个下班工作闲暇之余的人，只会打游戏，不思上进，你以为我带的学生会跟外面那群草包带出来的一个德行？你不去问问我常毅在圈子里的威望。”
说到这里，王信的自尊心奔溃了，眼中噙满了泪水，他开始知道了自己的错误，或许自己的确是一时贪玩，但是作为一个助理级的设计，闲暇之余也看了不少书籍，好不容易想要放松几分钟，刚好被回来的常毅看到，他以为没关系，没想到常毅这么痛恨下面的人打游戏。
“常设计，我...知道错了。”
“错？呵呵，你有什么错，错的是我，我以为真的招到两年经验的助理了，自己可以省心很多了，你知道不知道，这一个月来你所画的图纸，我都为你改了一遍，我只是懒得跟你说而已，我之前的助理婷婷，他是把我画的所有手稿描了一遍，她画的CAD我几乎没怎么改过，你跟他怎么比？”
王信沉默，几秒钟之后蹦出一句话“她学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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