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信,你跟叶总说了什么?”林芯儿靠在王信胸前望着水边还在随风摇摆的柳絮。
“我进了办公室,感觉到气氛不对,这明显是一种舍小保大的策略,如果我争,那就这个月的薪水也会没有,如果不争,他就会倒扣我一头屎盆子,让我吃不了兜着走,所以,我选择了让步,不是说,退一步海阔天空么?我王信,凭借自身的努力,隐藏的才华,还怕没地收留我么。”王信勾了勾林芯儿的鼻尖,两人就像多年的老情人般融洽。
王信有时候让林芯儿迷醉的往往是这种暗藏的才华,别人不知道,但是林芯儿的目光是何种犀利,她在高中的时候就感受到,王信绝非是那种寻常的男人,这个男人内心有很多故事,言谈举止,还有对于一些幼稚的事情,漠不关心的样子,谁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恰恰是那种感觉,让林芯儿对王信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没有王信办不到的事情。
记得那一年,林芯儿由于美术中考迟到,就只有半小时的时间,刚好王信坐在边上,早就画好画,在一边看。
她忘记了那一本叫什么,只记得,王信在二十分钟左右就画好了自己原本两个小时画的作品,一副素描石膏像,大卫。
明暗,角度,表情都栩栩如生,这就是王信在学业中展现出的才华,低调但是有实力。
“阿信,我总觉得,你不像是我们这个年龄段的青年,虽然我比你大一岁,但是你的行为作风,为人处世,比我成熟的多。”林芯儿闭上了眼睛,将头埋入王信的肩膀,感受着他的体温。
“我从小就出生在一个四分五裂的家庭,一个农村户口的小孩,一个月的时候,我母亲就将我跟我姐姐从箩筐里挑出山外,去生存,我哥哥那时候由于家里穷,被外婆收走代养,他比我大两岁。”王信回忆道,这些都是从父母口中或多或少了解的。
“六岁那一年,我家里在一处客运站开了一个小卖部,那时候家中业务繁忙,父亲在城郊,承包了二十亩菜地,主供城市的蔬菜批发市场,算是一个农田大户,外加有一百多间的简易出租房收入,那时候我们家,算是我们村比较富裕的家庭,错了,在市区,也还算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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