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的被动,巴囫需要发泄,他有点恼怒的一脚狠狠踢在幽疽的屁股上,直接踢出一道深刻见骨的伤口。紫黑色鲜血从伤口内涌出,百花楼上好的雪羚地毯和下面特制的坚硬地砖被鲜血腐蚀的稀烂,幽疽又是一阵痉挛,重复那曾经的梦魇。
“蠢货是个好东西啊!”
巴囫看着幽疽叹了一句,而后自言自语道:“巴里那个奸诈狡猾又欺软怕硬、狗仗人势的蠢货是靠不住的,这次只有去魔界,家族的那帮混蛋还有曾认识的那几位界皇混蛋们虽然也不靠谱,但如果先签订灵魂平等契约,就不怕他们不上心了。”
落花城离北方的次元之门还不算远,以巴囫的修为和脚程,几千万公里一个时辰内到达。巴囫将自己稍微伪装一下,看上去臃肿不少,脸上也黑不少,通过次元之门消失不见。
另一个世界,魔界的一处,巴囫从光幕中走出来。
一边走,巴囫一边拿出通讯器,叽哩哇啦的和对方一番通话,大致就是巴囫让对方约一些大人物相见,有要事商议。经过激烈的争执,巴囫在没有透露核心消息的情况下还是打动了对方。
巴囫将通讯器收起来,恶狠狠的嘀咕道:“巴参焱你个混蛋,不要以为你是我的叔父就能套出我的话来。你虽然是界皇,但想让我听你的,嘿嘿,门都没有。等着吧,最后你们这些界皇混蛋们都会被我牵着鼻子走,为我卖命,嘎嘎嘎。”
巴囫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先给自己有关魔石灵胎的记忆进行自我灵魂封印,以免被即将一起谈判的界皇混蛋们搜魂。
“哎,做恶魔真幸运,可以无拘无束,为所欲为。做恶魔也真不幸,没人可以信得过,只能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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