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佝偻着身子的藏花红,下意识的挺直身子,两道如实质的厉芒死死的盯着玛咖的眼睛,眼神冷峻、无情,杀气弥漫,充满了死亡的威胁。
“啊哈,原来还是个娘们,嗯,就是丑了点。”
玛咖很放肆的叫嚣着。
叫嚣过后,玛咖声音变得猥琐起来:“娘们怎么了?娘们更应该把球球交出来,如果不交,信不信我们把你身上所有的球球都掏摸出来?嘎嘎嘎。”
藏花红并不说话,而是翻手之间,一柄青色长剑出现在右手中。在青色长剑出现的刹那,藏花红的身体拉出一溜残影,一剑向玛咖的心胸刺来。
冰冷的杀意袭来,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酒精上头的玛咖顿时清醒了一半。
慌乱之间,出于本能,玛咖只来得及将身子向右侧稍移半尺,一柄冰冷的长剑已经刺穿了玛咖左侧的胸膛。
刺痛让玛咖完全清醒过来,立刻运转功法,将酒气一扫而空。
清醒的玛咖一步后撤,带出一线残影,脱离长剑,鲜血顺着剑伤飚射而出。
同时,玛咖的左手中瞬间出现一面盾牌,将自己护起来,右手轻轻的抚摸下喷血的伤口,面部肌肉一阵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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