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塔米看着大家的押注,脸上笑开了花,同时对三脚虾的“很会来事”在心底翘起一个大拇指,孺子可教。作为庄家的塔塔米,当最终大家把白花花的狱帝银放到他手里的时候,他黝黑的眼神中不经意的闪过一道寒芒,寒芒如电,让人心神皆颤。
古曦看着大家乱哄哄的一团,都在为自己能活几天在押注,不由得好生无助和伤感。想想自己本来正是祖国的花朵,大好年华下美好的光明未来正等着自己,却不得已在妈妈的安排下最终来到这里。
妈妈?是啊,妈妈。妈妈告诉过我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她会在前面等我,是啊,妈妈还在前面等我,我一定要活下去。事实就是如此无常,不经意间让古曦的心志上了一个台阶,心脏位置隐隐有点灼痛感。灼痛感持续片刻,又莫名的消失。
“你叫什么名字?”塔塔米第一次正视古曦,无它,只因古曦竟然成了他的招财童子。
“古曦。”古曦很平静。
“古曦,嗯,古代的阳光,不错的名字。”
塔塔米冒充文化人式的赞美,然后假装很关心很慈爱的摸了摸古曦的皮肤,朗声道:“这皮肤多好,多有弹性,一看就是潜力股,他日一定大道有成。这群没见识的土鳖竟然赌你最多活不过七天,你千万不要被他们看扁了,要活出个样子,活出个狗窝里跳出的猛虎啥的……嗯……好好努力活着,我会照顾你的……就这样吧。”
“赌注已成立,从明天正式开始,大家散了吧。嗯,那个,那个三脚虾留下。”
塔塔米遣散大伙,唯独留下三脚虾。
古曦被带下去,暂时安顿在一间独立的小房子内,墙壁冰冷,不知什么材质。室内光线昏暗,空气中荡漾着霉味,房子内唯一的摆设就是一张陈旧变形的光板铁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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