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祁闷哼一声,一张脸猛得凑近柏舒的鼻尖,他颤抖着拉起柏舒的手放到颈后腺体的位置,满眼都是乞求:“帮帮我······求你了······求求你······”
柏舒只觉得指尖一烫,她触电一般收回了手,忐忑道:“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我帮不了你!”
她看不懂暴君这幅情迷意乱的样子是怎么了,也不懂自己为什么在触到他后颈的一瞬间心跳那么快。
不过她记得刚才自己情不自禁吻了吻他的后颈后,他发出了一声难以言说的哼声。
“标记我,”暴君低声喃语,“就是刚才那个地方。”
标记?柏舒茫然地睁大了眼睛,越发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什么是标记?
暴君好像看懂了她眼底的迷茫和无知,他咬牙狠狠抱住柏舒,用力地仿佛要把柏舒揉到自己身体里。
他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甚至不知道自己怀里抱的人是谁、自己在向什么人求欢,但依然觉得难以启齿。
他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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